齐雨箬的脸苍白,人也糊里糊涂的。他看看我们,又看看身边还躺着的老周说:“到家了?”
他看着我们都如临大敌的看着他,有点莫名其妙,隔着半晌才说到:“你们干什么?我卖艺不卖身,看我也没用。”随后他掀开毯子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高叫着补充了一句:“谁把老子脱光腚的?你们太变态了!”
齐雨箬看样子应该没事,我和哑巴都松了口气。可还是不放心,也觉得奇怪,我问他:“你身上这么多伤口,你没觉得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膀子和身体,“操!怎么这么多伤!”
我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我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会让他相信,没想到他马上就明白了,还认为哑巴的处理方式正确。
哑巴问:“你现在什么感觉?”
“木,就是全身都麻木,没有一点知觉。”齐雨箬如实回答。
哑巴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说:“可能因为麻药的劲还没过去,等会看看情况。”
齐雨箬倒是没对自己的情况再问,而是问:“周卫国怎么样?”
“还不好说,你先休息。”哑巴说。
“我哪能休息的下去,我等他醒转再说。”齐雨箬说。
我们让他先休息,可他坚持要等老周醒来,没办法拗不过他,我喂他喝了口水,吃了点东西,陪着他一起等。
哑巴又默默地退出去放哨了。
我看着哑巴走远,说:“你醒来就好了。”我给他换药换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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