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想那么快找医生，怕别人知道这事儿，所以间隔时间测量两次后发现真是不行才找的。”

        “没错。不过记得立即执行的时间要和医生下的时间写成一个，如果不是立即执行，那么要晚十分钟或者五分钟也行。你签吧！”她打心里喜欢这个爱学习并且聪明的孩子。看着孩子用钢笔正式签好名字的时候，时间也正是该给患者发药的时候了。

        清闲一些的时候，两个人冲上了两杯咖啡闲聊起来。韩蕴雪道：“你以前在哪里工作过？觉得你锻炼的不错！”

        “小诊所啊，之前是一家小规模的医院。虽然医院小，可是各种的科室都有。你知道吗？堕胎的特别挣钱！”她虽然年龄不大，可是因为是学医的，所以说些这种事情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我倒是挺佩服那种小诊所的，越是小的越是能够锻炼人。一般家里人的小病小灾的都能够处理得了。都知道用什么药好！不过，小地方行吗？”

        “除了便宜，还主要怕丢人啊！”

        “是了是了。这点我倒是忘了。不过他们扎针总觉得好的慢，我觉得定是药品对的太少了。我哥哥前一阵子发烧了，扎了好几瓶都不行。”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以前在社区小诊所干过，所以知道。因为用医保所以很多人宁愿来这里看病，因为总比医院便宜。至少不用化验什么的吧。确实有你说的现象。甚至有的还给干扎盐水啥的，就是让你多来几回挣钱。不知道你记得不？有一年胞磷胆碱出事儿了，所以扎能量的时候都不加这个，如果诊所当时没有别的药，甚至于就加一瓶vc就行了。多坑人！”

        “还这样？不过幸亏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药。”

        “重要也是一样，就像你说的药给的不够，最低量扎。主要的是，一个输液器我们诊所都无数次用。”

        “那不感染了！”

        “换个针头就行了！里面的药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还是不敢的。所以，你在外面扎针的时候，一定摸摸输液管儿，如果没有弹力，甚至发黄，那就是用了好几回的。有的时候到不能再用了他们才换新的！”听到这里，韩蕴雪真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希望自己听错了。这不是害人吗？虽然理论上来说勉强可以！

        看见韩蕴雪听的出神，她也来了兴致：“知道吗？给这种医院打工的真是什么事儿都有。有时候你发现原来电视里面演的东西并不是空穴来风。以为是为了剧情特意加些彩，结果发现着都是真的。比如，有死人医院为了挣钱，把好好的孩子活生生的打掉了，硬说这孩子有毛病你听说过吗？还有农村的妇女扎针讲价的，惹得我们一阵无语。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二十四岁的女孩子堕胎的。刚开始我们以为是父女，结果当说明女孩儿有宫颈糜烂的时候，男的就说不用治疗，他什么都懂直接做了就行，你听说吗？”看见韩蕴雪的样子有些发呆，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所见所得是一种财富。如果不是自己文笔不好，这些东西写一部小说都是可以的。因为太震撼了。“宫颈糜烂算啥病，她又不重，简单治疗就能好。可是……，嗨！有时候我都替她们想不明白。一个个的都图什么？”

        “我就知道我们同事去私营医院看病，说是特别严重的息肉，结果人家一去大医院复查，妹妹是妇科的吗！直接给揪下来了。弄的还说她姐姐，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你知道当时给她吓成什么样吗？让医生说的好像子宫就要快没了一样！其实不过是个特别小的息肉！”

        “不这样如何挣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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