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清欢面上不显,耳后却起了些许红意。
她并不是一个情绪特别外露的人,而且也不习惯说一些亲密的话。
以前同许安深在一起的时候,最亲密的称呼,也只是“安深”。
先前的大胆,也不过是为了刺激许安深罢了。
沈清欢清了清嗓子:“不管怎么说,别太当真。”
虽然简繁不太可能当真,但保不准有个万一,尤其他这突然地临时变卦,连他的贴身男秘书都忍不住惊叹,盯着她看了一路,直言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boss改变决定。
今天简繁似乎比较有耐心,他一边用笔在桌子上的文件上勾勾画画了几下,一边回道。
“怕我当真?”
“怕倒不至于,毕竟我也算……”沈清欢刚想自恋地给自己抬抬身价,余光却瞥到了刚刚擦汗时,手背残留住的粉底液。
光是想象,她都能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多么狼狈的造型。
裴清雅那样的美人,先且不说没能让简繁动心,就连记住都难,她现在这个模样自夸,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沈清欢有些臊意上脸,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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