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刚刚换好了衣服,就见到秦雨左手拿着一顶假发,右手拿着一个箱子走进了更衣间。
“我是化妆师。”
“之前,秦姑娘你已经对我讲过了的。”
对慕容若而言,他是一点也不想说自己在临城遭受了什么待遇。
当然了,若是他知道周安阳居然被人泼了一身水,那绝对立马就心理平衡了。
“哦,再说一遍省得你将我当成神经病。”
秦雨看着慕容若,冲着他微微一笑。
“你介意躺下来吗?”
“诶?”
“我不习惯对坐着的人化妆。”
……你以前是给死人化妆的吗?
虽然想这么吐槽,可是想想这是贺家的地盘,而且这位秦雨姑娘还是贺兰台雇来的高级人才,慕容若就直接躺在了几张椅子拼成的简陋“床榻”上,享受了一把这么匪夷所思的化妆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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