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润抿了一口手上捧着的清茶后,这才缓缓道:“我上午就回去了。”
“哦。”
贺詹台与许嘉润真心没什么话好说的。
“你打算……怎么处置?”
许嘉润也没挑明他所知道的事情,而既然他没挑明,贺詹台也乐得装作自己既没暴露,也没知道许嘉润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们两个对于对方的情况,都是心知肚明,也都清楚,对方也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一样的。”
贺詹台看着自己的袖子,黄金上镶着钻石的袖扣正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能用则用,不能用——”
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宋骄阳没有发生他俩身上一样的事情,那么从不懂事的时候起就会骗人的他,简直就是天生为演戏而生的。
贺詹台从来不会嫌自己手上的好牌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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