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明明不知道到底哪里错了就道歉,你的歉意这么廉价吗?”
“你是为了这个生气啊?”
“我之前在喝汤当然不能和你说话!这是我从小养成的好习惯,我可不想为了迁就你而破坏掉这个好习惯!”
“啥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矫情的一个毛病啊。
但是上辈子早就习惯了韩晓的矫情又死要面子,从而弄出来的各种在贺詹台眼里就是“p大点事有什么好纠结的!”的问题,贺詹台早就学会了习惯性迁就这回事了。
在这个迁就里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当着韩晓的面——背地里也不行——拆穿他是个矫情又死要面子的家伙。
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也要装作不知道。
不然就等着韩晓整整三个月都不给你好脸色看吧。
“对不起,”这一次贺詹台的道歉听上去更有些实质内容了,“我不知道阿晓你有这个习惯,我不知道这一点就随便向你道歉了。我为自己对你的轻慢态度而道歉。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
“贺小台你是在背书吗?……这分明就是什么礼仪手册上的标准句式吧。”
“我长这么大,还没向什么人道过歉呢。”
打小时候起,就被母亲祖母亲大哥溺爱着长大的贺詹台,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有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来。
要是怕做得过分了,就想想你家里还有爹妈兄长给你撑腰,可千万别干什么忍气吞声的恶心你自己又让家里人难过的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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