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晚饭的话,肖于熏就对许嘉润温柔一笑,道:“我知道一家蛮不错的私房菜馆,如不嫌弃的话,便由我做东了。”
肖于熏虽然看上去温柔大方,骨子里却有一种少见的豪爽气,偏偏这种豪爽却不会和她的气质相冲突。
许嘉润口中一边说着“不必不必”,一边又说自己当人间老板的,自然要好好请一顿。
然后两个人说来说去,最后还是没能说好由谁付账,目的地就到了。
等进了这私房菜馆,肖于熏就熟门熟路的对着柜台前正在低头算账的老板娘问了声好,等老板娘抬起头来,两个人闲聊了两句,看上去可不仅仅是熟客和店家的关系,倒像是亲密无间的姐妹俩。
“照着老样子,上一桌。”
老板娘点了点头,心中了然,然后又问了一句:“那位先生能吃甜得东西伐?”
许嘉润笑眯眯的回答:“我在上海生活了十六年。”
他这一句话是用上海话讲的,这话地道的简直让知道许嘉润实际年龄的肖于熏能脑补了一出豪门恩怨狗血剧。
当然了,肖女神在圈内混了那么多年,要是这么点脑子都没有,早就被人摁在底下出不了头了。
可肖女神却自认向来都行得正坐得直,别人要当小人使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可她却向来过得堂堂正正。
她的本性如此,也是全赖silvetar的前任大老板宋季禾的教养。肖于熏的爹妈,可能是娱乐圈有史以来的天子第一号和第二号的大懒人,自己赌钱输得亲情全无,竟然让小女儿大冬天穿着单衣去敲亲戚家的大门去借钱,要是扮可怜要不到钱,就不让肖于熏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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