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我知道了。”
最后,坐在贺兰台面前的中年男子终于低下了头。
他签下了自己面前的文件,这份文件一旦签完,他从此就和自己家族三代人经营数十年的公司再无瓜葛。
贺兰台伸手拿回了自己面前的文件,随后才从会议室的真皮沙发上站起身,带着自己的女秘书和那一票的管理人员走出了会议室,独留下这前代的王者和他的旧臣子们,在会议室里体会日暮西山之后的那份压抑而又沉默的孤寂。
在许久的沉默之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贺家……给的黄金降落伞,还真是丰厚啊。”
这一句话让中年男子的脸上浮起了一种扭曲的笑容,看上去在哭,可却充满了笑意。
那是一种非常歪曲的,已经丧失了人生希望的笑容。
“那家伙已经完蛋了。”
贺兰台在走出对他而言过于狭窄的电梯之时,对着自己身旁的女秘书低声做出了判语。
“诶?”
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女秘书,偶尔也会不太能把握自己的上司这种……突然发出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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