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一行,我十分担忧。”姬昔伊眼里笼罩着愁云,“我怀有身孕一事,除了我们寝宫的几个宫女知道,胡姑姑知道,大王知道,我自己知道,便无人知晓了。我们能瞒得这么好,太后按理说也可以。毕竟,明面上,太后怀孕一事只有她周围的亲信知道,可最终,大王还是得知了此事,这说明,再严密的围墙都抵挡不住风的进入。我怀孕的事,也有可能被人知道,若是不相干的人知道还好些,若是被赵太后的人知道,那就不大妙了。”
“谁敢泄漏你怀孕的消息,寡人定——”
嬴政正要继续说,却因姬昔伊眼中的忧虑停住了话语,他双手搭上姬昔伊的双肩:“昔伊,你信寡人,寡人绝不会让你有事。”
“恕妾身斗胆说上几句。我自是相信大王,可我不信太后,更不信怀孕的太后。”
姬昔伊双手捂住腹部,垂首凝视,那里有一个生命缓缓成长,复又抬头,望向嬴政,眼神坚定:“胡姑姑教我的《触龙说赵太后》里,有一句是‘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是母亲,要为我未出世的孩子打算,赵太后也是母亲,自然会为她未出世的孩子打算。可我们的打算是相互矛盾的。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不是先王,她要保住这个孩子,等于是和先王作对,和先王作对,就是和大王作对,和大王作对,便是与我作对。”
姬昔伊顿了顿,眼神犀利若刀:“她怀着身孕跑去雍城,便早已打算好面对这种局面,在怀孕的母亲的眼里,什么都比不上肚子中的孩子重要。不,确切来说,为了腹中的孩儿,母亲愿意付出一切。我担心她对大王下手之前,会对我腹中的孩子下手,从而掣肘大王。”
嬴政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姬昔伊明亮如火焰般的眼神,也从来没有听见过她长篇大论地跟他探讨他们的未来,虽然她的话语有些锋利、激进,但不失为良言。
他有些讶然:“昔伊你果真不是寻常女子!不过跟着胡姑姑学了几日,竟能思考得如此细致入微,寡人自叹弗如啊!不过,你放
心,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