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瞟过那枚玉饰,却没伸手接,他厌恶女人,也厌恶她们身上佩戴和装饰的一切东西。
哦,大前天见到的那个叫昔伊的姑娘不在此列,她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不算是女人。
“这东西你收好。我问你,逃跑的一共只有两个人?”
“他是这样说的。”将士收好玉饰道。
“撒谎。楚国公主不可能一人乘坐驷车而来,车里肯定有她的陪嫁侍女!如果只有两人,那么两人驭两匹马便足矣,为何那帮劫掠送嫁队伍的匪徒声称并没有在四周见到多余的马匹?”
嬴政将收到的刺杀楚国公主的团队的密信里内容改成匪徒的回答,倒也合乎情理——之前吕不韦亲自审理了那帮“匪徒”,供词里也有类似的话。
“可能是跑散了。”将士战战兢兢地解释。
嬴政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转移话题:“你们朝西的人马可找到楚国公主了?”
“我们找了,没有。我们觉得马夫撒了谎,派人对他使用刑罚,才用了烙铁烫掉他一块皮,没想到……他竟吓得屎尿俱出,疼得眼珠凸起,说他什么都招。我们停了手,他说他是故意丢下楚国公主先跑了,楚国公主后跑的,估计已经死了。他拿着这个信物是为了回楚国跟楚王有个交代。他还说自己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未成人的弟弟,他死在这里不要紧,他一家子都要跟着他陪葬,还说请大王饶他一命,他愿意亲自去找楚国公主,我们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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