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没有这份坏,她也不会在这几日把行李分批丢掉,最后只剩下她娘留给她的象征项氏一族身份的玉佩。
紫珠低低笑起来。她和公主,其实是一类人——不甘心被命运玩弄,又倔强地设法摆脱。
只是她的刺有时会暴露在外,而公主的刺在大部分时候,都藏得好好的。要不然,她们怎么会在做出选择时出奇的一致呢?
现在,公主做出的暂时屈于人下的选择,其实是最优解。
哪怕这可能是公主她最不愿意选择的路,却也是不得不选择的路。
琅鸟发出呻、吟,慢慢睁开眼:“紫,我想喝水……”
紫珠赶紧拿起案上的铜杯,里面装了半杯清水,边喂她喝边问:“现在感觉如何?”
琅鸟大口喝干,喘着粗气道:“好多了。昔伊呢?”
“你说呢?”
琅鸟沉默着抿抿唇,半晌道:“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样?”
“不能这样。”琅鸟用吃奶的劲儿摇头,“没有这样的道理。我们明明……不管了,紫,不,王紫姐姐,我自知脑子不如你好使,身体也不好,现在成了大家的拖累,但是……但我们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哎,都怪我,看你们胡闹。早知如此——”
“你当何如?”
紫珠突然问。
琅鸟不吱声了。因为她也很清楚,如果早先顶着楚国公主的身份招摇进入咸阳城,不,根本进不了咸阳城,她们就全死了。要不是姬昔伊果敢,哪里能轮得到她们在咸阳宫里这般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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