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心底里,黄柏将黄松年恨成和他父亲一样的人,暗自下了决心,等成为种子选手,拿下家主的位子,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林凯,相反是黄松年父子。
“爷爷,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无毒不丈夫,是你们教我的!”
如此暗暗诅咒之后,黄柏继续低眉顺眼,谁也无法看到他逆来顺受之下歹毒的心。
而黄松年,毕竟怎么说都是看好这个唯一孙子的,因此,怒火发泄够了,也不再过分为难黄柏。缓了一缓,他捏碎一颗握在手上的围棋棋子,冷声说道:“这次的事情,郑校长还算做的可以,但是,花副校长太不识抬举,一点不将我们黄家放眼里,既然办事不力,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孙儿,你知道爷爷想怎么做的吧?”
“孙儿当然知道!”黄柏抓住这个表现的机会,起身奸笑着回答,“爷爷放心,对于这种跳梁小丑,我们黄家当然不会给好脸色。这么大的损失,必须由他扛着。正所谓,弃车保帅,止损是也。孙儿这就先去布置点事情,好处理掉这个包袱!”
“去吧,做得漂亮点,我们黄家,这一代就你有出息,可要把握最后的时机啊!”黄松年说完这话,整个人很快虚弱,毕竟,也是高龄八十多的人了,不比年轻时候那样的雄风霸气。退后沙发上,颤抖地抖出两颗安心药,吃下去,面色才又惨白转淡红。
老不死的,等我上位成功,你就是我最大的障碍石了!
黄柏阴冷地扫了他的爷爷一眼,接着便恭敬推出去。
到了外面,一个电话打出去,立时就有超过八辆悍马车的人马聚集。
与此同时,京都大学副校长办公室。
忙了一天的花副校长走出校门,正往停车场而去,突然见到两辆悍马朝他疯狂开来,而在另一边,更有一行黑衣人,倒提钢管西瓜刀朝他冲杀过来。这将他这样的书生吓得半死,不用多想,肯定是黄家的人来发泄私仇的。
嘎嘎!
悍马车距离一米急刹车。
花副校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车上的黄柏,打了个响指,汇合十多人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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