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皇帝说是打耿进忠。可是用膝盖想也是她指使,否则一个太监监视皇帝做什么?
说是打耿进忠,其实何尝不是敲打她?
尽管她的原意只是叫耿进忠溜边探探,有个风吹草动的话她也早知道。怎么也想不到耿进忠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这吃长乐g0ng住长乐g0ng的,还敢在长乐g0ng里上蹿下跳的打探皇帝在朝上的事——
她当时听耿进忠回来复命惊出一身的白毛汗。
可是耿进忠这脑袋自从被皇帝贬到永乐g0ng后,接边换了几任nV主。她还一如既往Si去活来。可耿进忠那神经却是越来越往偏了走,也是有服侍皇帝的底子,有样学样地走上了一条作Si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
旧主神经病底子,新主她又是个非人非鬼的,她还能强求耿进忠有多正常呢?
责任始终在她啊。
“是我……叫他——”
“我知道你是时刻挂念着我,想知道我的行踪。”萧衍语气淡淡地打断她,“但你我终不是普通百姓夫妻。g0ng有g0ng规,任何人不得窥视帝踪,耿进忠此番邀宠,g0ng里断断容不得。二十杖打不Si他。不过是给他个教训。”
说到这里,皇帝微微扬高了声音,显然是在向一屋子的g0ng人训话:“也是给你们一个前国之鉴。再有犯者,杖毙。都听好了。”
话音未落,就见g0ng里有一个算一个扑通通跟下饺子似的跪到地上,磕头求饶。〔〕
陈槐嘴角cH0U搐,打从心眼里佩服起章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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