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只觉得自己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如同擂鼓,震的他耳朵根儿都疼。〔〕
“陛下——”
沈如意笑盈盈地眯起眼,眼瞅着皇帝呼x1的节奏都乱了,那张俊脸越凑越近。她这正要闭眼睛等着呢,就见他蓦地停了下来,深深x1了一口气,拉起她的手就往外拽:
“我们去看灯,听陈槐说今年的g0ng灯尤其多样,很别致。”
沈如意踉踉跄跄跟着皇帝就出了长乐g0ng,也是服了他这一根筋,认准一门儿连sE|诱这招都不好使。她再想不到皇帝这朵大奇葩喝醉了酒反而意志坚定,咬定青山不放松,说看灯就看灯!
一众g0ng人也没料到皇帝进了皇贵妃的屋子这俩腻歪货还能无缺无lAn地出来晃荡,旁人不知陈槐却是再清楚不过皇帝饮醉了酒,连忙招呼三十来个g0ngnV太监跟在后面,晃晃荡荡地就尾随着帝妃,一路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陈槐特地叫了御辇跟在后面,以便这俩货逛到一半累了再给抬回来。
他自己则紧跟皇帝,耳边就听皇帝一路絮絮叨叨,无非就是‘今年的灯好漂亮’‘月亮好圆’‘你好美’,‘你讨厌我吧’之类毫无营养价值的话,直到听到皇帝指着一个g0ng外挂着的玉兔灯大咧咧地对皇贵妃道:
“你看,这头小驴灯。”
噗!
“噗!”
陈槐是憋心里笑,肠子几乎拧劲儿了,可沈如意是实在忍不住,当场就笑开了,抱着皇帝的胳膊就不撒手。另一只手可着劲儿地拍他。她算是捡着笑了,哪怕封她皇贵妃她也没这么开心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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