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是陛下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若这次姑且放过沈万年,以后再找个机会——”
陈槐话还没说完。就让皇帝冷彻入骨的眼神给镇住了,连腿肚子都发软,这时才发现自己嘴又欠了。
“朕得不到nV人的心是朕没本事,难道她喜欢哪个,朕就要杀哪个?你当朕是昏君,为了得到一个nV子,只能用这种最下作的手段?”萧衍冷声道:“这是最后一回,你如果是这种心态在朕身边,尽早会成为一个佞臣,到时朕可不会手下留情。”
陈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咣咣往地上砸。
“陛下恕罪,陛下容小人解释——小人只是建议,沈万年远远地打发出去当官,有生之年别让他回京,万万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陛下明鉴哪!”
他也是醉了,皇帝将所有弹劾沈万年的奏折留中不发,不说不是,也不说是,难道不是想留一手借刀杀人?
偏他嘴欠,前脚皇贵妃才作了那么一出,他就戳皇帝心肝儿。
如果皇帝没有这意思,那就该怎么样怎么样,凭地让别人揣测,连带着他都跟着吃了挂落。
萧衍看了看他,也没再追究他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是真建议他灭了祸根,还是如他所言只是远远流放出去。
他一向知道高处不胜寒,下面所有的人都揣摩上意,分别只是有的揣摩只为了溜须拍马,讨好皇帝,这种威胁不大,只是若拍错了马P,直接受害的很可能是下面的官员和百姓;另一种揣摩上意,却纯粹那帮子大臣各有各心思,只为了更好地对付他。当然很可能憋屈了皇帝,受益的却是百姓,这种也未尝不可。
但,今天更多的却是令他心寒。
无关陈槐,只不过是他最终发现,小妖怪也和那些人一样,惯X地揣摩他的意思。
她猜忌他,揣摩他,讨好他,时不时又在可控制范围内气他逗他,唯独他再不敢确定的是她是不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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