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进去见到儿子,听说那位刘公子居然还有心疾,张峦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爹,是我做错了。”张鹤龄见状,心中十分内疚。他当时应该多忍忍,不该被人一激,就不管不顾的动起手来。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他们便是浑身是嘴,怕也说不清了。
张峦摇了摇头,叹气道,“罢了,你虽然有错,但这件事是有人故意算计,你到底年轻,也不是那么容易躲过的。”
“爹,你是说有人故意算计我?”张鹤龄吃惊道。
张峦看着他,“爹从前跟你说过的话,都成了耳旁风不成?你姐姐如今身份特殊,偏又还没有入宫,咱们家正是最要紧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起了心思呢!爹说过多少次,你别在书院给你姐姐惹事。唉!”
张鹤龄低下头,“我回去就同姐姐认错,这次的事情,是我自己做的,绝不会连累姐姐!”
“蠢货!”张峦训斥道,“你以为事情当真那么简单?只要你姓张,是她的弟弟,这件事就跟她脱不了关系!出了这件事,你知道外头的人会怎么说我们张家吗?”
“教子无方,无法无天!”他指着张鹤龄,恨铁不成钢的道,“这样名声的人家,怎么可能出一位皇后?”
“皇后?”张鹤龄惊呆了。〔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是啊,姐姐如今入了宫,就是嫁给皇上,没有意外的话,就是皇后了。
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多少人想坐上去自不必说。
而他还拖了姐姐的后腿。果然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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