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赵子元也附和道,“正是,有我们两个人守在这里,张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我留在这里。”张鹤龄却没有听他们的,而是坚持道,“人是因为我晕过去的,总要等他醒过来。”
徐闻和赵子元闻言对视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
那徐闻又道,“唉,算了,我们也是好心想帮你,既然你要留下,万一到时候出什么问题,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能出什么问题?”张鹤龄不解。
赵子元吃惊道,“怎么张兄你竟不知么?这位刘少爷这么弱不经风,你道是为什么?听说啊,他有心疾!”
“心疾?怎会!”张鹤龄也大吃一惊。
有句话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读书人多少斗湖知道些医家手段,就算没什么用处,也可以用来显摆。
所以张鹤龄知道,有心疾的人,但凡情绪激动些,就容易晕倒甚至发生心梗,一个不小心,就会一命呜呼。所以这样的人,众人跟他们说话,总要小心些。
如果刘公子真的有心疾,他家里人怎么会放心他出来求学?而且,外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怎么不会!”徐闻冷笑,“张兄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种事情,他刘家瞒着还来不及,绝不会往外说的。毕竟有这种疾病,将来是不能做官的。”
如果将来在金銮殿上,跟皇帝争执起来,忽然晕过去,那就是御前失仪。说难听点,更像是在威胁皇帝,这样的行为,当然是不能被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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