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乔衣想也没想就说出口,隔了会儿才抖动着睫毛,迷茫地问道,“演什么戏?”
谢棠将乔衣抵在过道的墙上,笑道:“下次答应之前先问清楚比较好。”说罢,她偏过头,双手捧着乔衣的脸颊,闭上眼吻在乔衣小巧的嘴唇上。
乔衣瞪大了眼睛,双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唇上温热的感觉令她贪恋,她管不得谢棠说的“演戏”是什么意思,手搭上谢棠的腰,莽莽撞撞地回应起这个吻。
起初谢棠只是亲在乔衣的嘴角处,并没有多深入,结果乔衣的反应超过了她的预期,不仅热情,似乎还伸了舌头。谢棠感到嘴里伸进某个滑滑的东西,带着若有若无的酒香,整个人愣了愣,她睁开眼睛,余光瞥到转角处的谭言和谢维钧,强行忍住推开乔衣的冲动。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晃神,谢棠由主动变为了被动,乔衣懵懵懂懂中只觉得谢棠的嘴唇比蜜糖还甜,食髓知味地吮吸起来,就算算这样也不够,紧紧箍着谢棠腰的手不停往上爬。
谢棠浑身颤了一下,忘记自己到底是在给父母演一出戏,还是真的沉溺其中。她重新闭上了眼,和乔衣唇齿纠缠,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搬进新房那晚她们机械重复过许多次。熟悉的触感令谢棠想起了那个燥热的夜晚,脸变得滚烫。
处于被动的谢棠很是不习惯,像是争强好胜一般压住乔衣乱动的手,不由分说地回以更热烈的吻。乔衣顿了顿,很快便顺从地接受了谢棠的压制。反正对于她来说,只要对方是谢棠,怎么样都好。
远处的谭言和谢维钧见到这幕,皆是尴尬地沉默。
谭言拉了一下谢维钧的衣袖,清了清嗓子道:“还看什么看?就说你疑神疑鬼,连自己女儿都不相信。她才刚结婚,前几天都在家和乔衣待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谢维钧冷哼:“说乔衣配不上谢家的人是你,劝我接受乔衣的人也是你。什么好事都让你做了。”
谭言叹了口气,眼神闪过一丝悲伤:“阿棠和谁结婚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这都是她的命。就像阿桃和阿梨,生下来命就不好……”
谢维钧打断谭言:“我说过,不许再提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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