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卸给了谢棠,显得自己和谢维钧多么想见乔衣似的。
谢棠自然心领神会,也不拆穿谭言,只是带着歉意说:“妈,前几天下着雨,我和乔衣也不方便过来,雨停了就立刻带着她来见您了。”
谭言眯着眼睛笑起来,虽然乔衣并不是最令她满意的女媳,但她看见了谢棠和乔衣手上深红色的手环——做妈妈的总是一个样,看女媳越看越顺眼。
谭言拍拍乔衣的手,在她手心里放了一个厚厚的红包:“你第一次到谢家来,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乔衣哪敢收谭言的红包,惶恐地想要拒绝,谢棠按住乔衣的肩:“收下吧,是爸妈的心意。”
乔衣于是听话地收下了红包,低头时弯起了嘴角,却不是因为收到红包,而是感觉得到了谢棠妈妈的认可。
谢棠则神色自若地喝了口红酒,她心里很清楚,谭言并不知道谢维钧的狠毒,不然这个红包是断然送不出手的。谢维钧在上流社会中扮演着和善亲切的君子,即使本性宛如毒蛇,他对妻子的伪装始终没有撕开过,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算得上是个好丈夫。
谢维钧适时开口道:“阿棠,你们后天出城,今明两天就在这里住下吧。”
谭言赞同地说:“是啊,每次出城就要十天半个月的,妈妈会记挂你的。”
谢棠偏过头询问乔衣的意见:“乔衣,留下来住吗?”
乔衣:“我没关系……不过出城前我想见见我爸妈。”
谢维钧说:“这不是问题,我把你父母邀请到家里来就好,你和阿棠结婚后,我们两家人还没聚过,正好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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