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现谢棠刻意放走大王乌贼时,乔衣就可以向学院上级汇报情况,但她没有那么做,而是好奇地跟了过来。
“你不是好奇我在想什么吗?我一直在告诉你我在想什么。比起你的哥哥,我更不想结婚,也更有机会逃出城,可我不会逃。因为我要的不是逃避,而是让‘他们’得到应得的。”
谢棠说话时总是十分镇静、条理清晰,尽管内容听起来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乔衣听懂了一些,又什么都没懂,她的脑子很混乱,谢棠确实没有掩饰和隐瞒什么,可就算谢棠直接地把秘密摊开在她面前,她也不能完全理解。
像是有一层雾,挡住了她的眼睛。
谢棠不再留在客厅,她收起书和行李,抬脚走向二楼的次卧。
她在行李里翻出一张新的毛巾,又拿上几瓶洗漱用品,边解衬衣边朝浴室走去,面色稀疏平常。关上浴室的门后,谢棠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稍微缓解了几分紧张感。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净水循环系统将污水迅速收集起来,等谢棠洗完一个澡,地面和墙壁半点水珠都找不到。
谢棠批散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落地窗外是黄昏的光线笼罩之下的锦官城,这个城市的建筑无论是监牢还是民居都是深灰色的,灰扑扑的建筑物只有在黄昏才会染上金灿灿的颜色。
卧房的门被敲响,谢棠打开门,便看见了满脸通红的乔衣。
谢棠问:“有什么事吗?”
乔衣眼神飘忽地把一个碟片递给谢棠,“这个也是你的东西?”
十几分钟前,乔衣洗完澡无聊地观察起房间的设施,不小心按到了主卧的投影仪。幕布上便出现了两个女人交叠在一起、喘息连连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