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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疯子的警示,然而蛇精病却并不只是如此,他们往往比疯子还要疯狂得多,总是随心所欲做任何他们想要做的。
清晨,秦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艾维西亚正坐在床边艰难地弯腰穿上裤子,房间里扔留有些薄弱却挥之不去的情.欲味道,沾染了血迹的床单被扔到角落里。秦湛只望了一眼便又重新阖上眼睛,翻了个身接着睡回笼觉。
这看似过分而荒唐的一夜自然不是他本意,但既然连艾维西亚自己都不介意,那么秦湛又何必去多过纠结。更何况艾维西亚其实对‘发生关系带来的安全感’的执着远远超过沉溺于情.欲本身,于是便也间接性地导致了现在这副‘惨况’的发生。
艾维西亚换好衣服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等到秦湛再次醒来之后艾维西亚已经离开许久了,他迷迷糊糊地裹着浴巾走去泳池,走在鹅卵石小路上时,半耷拉着的眼皮猛然被眼前出现的一抹明亮的白色惊了一下,秦湛揉揉眼睛,“诺克斯?”
然而他等来的却只是一声高昂而尖锐的虎啸声,秦湛吓了一跳,瞌睡虫全被赶跑了。
“诺克斯你干什——”
没有任何回答,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白虎的尾巴用力抽打在地上,低吼一声后便转身跑开,迅速地消失在灌木丛里。
秦湛满脸莫名地站在原地,散乱的金色长发跟鸟窝一样炸开,他烦躁地胡乱扒了扒头发,快走几步跳进池里,加莫也跟着在池边趴坐下来。
秦湛在水里咕噜噜地吐着泡泡,纳闷地问道,
加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而后又很快移开目光,闷闷地低下头,
秦湛挑眉,
加莫晃了晃脑袋,
大概是加莫的语气实在太过奇怪,秦湛忍不住从水里探出头来,皱着眉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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