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裴谦大可不必这样紧张,大不了派人跟着就是了,但是现在误会还没解开,两人关系正僵着,他实在不想让秦湛离他太远,以免再生变数。
犹豫了一下,赵裴谦放软了声音,甚至带有几分哀求的意味,“过几天再回去吧,阿湛,等过几天,我送你回去。”
秦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回内殿由青竹服侍着睡下了。
半夜睡得半梦半醒时候,秦湛突然感觉殿里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困得很,不想睁眼,便推了推身边的加莫。
白猫喵呜惨叫了一声被推下床,碰巧和在地上打地铺的人打了个照面,加莫吓得炸了一身的毛,忙不迭地手脚并用顺着床柱爬回床上。
秦湛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臂把白猫捞进怀里,
加莫抖着见见的耳朵又往秦湛胸膛靠了靠,
秦湛嘟囔,
加莫呜呜了一声,枕着秦湛的肩膀闭上眼,很快便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赵裴谦已经不见了,地上也看不出人睡过的痕迹。秦湛刚洗漱完,接着太医就来帮他把脸上的纱布给拆了。伤口已经结痂,可以不用包纱布,只要按时涂用去疤痕的药,不出一个月,脸上的伤疤就会渐渐变淡直至消失。
秦湛让轻雁送太医出去,将那瓶生肌冰骨膏抛给青竹,“扔到后面的池子里。”
青竹迟疑着没有动,能给秦湛用的东西必然是极为金贵,就这样扔了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些。再说,不涂这药膏,秦湛脸上的伤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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