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怎么帮?助纣为虐!帮着他杀手无寸铁的孤儿寡母?”
谢运长本身就是耿直的人,无心江湖那些虚名,向来低调。
此时,苗震像疯狗一样乱咬,彻底伤了他的心。
他猛然甩开丁丰成,丝毫不留恋,打开总统套房的门,大踏步离开。
丁丰成叹息一声,追不是,说苗震也不是。
又叹息一声,他才道:“师弟,大师兄向来耿直。如果,他说那小子不好对付……”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大师兄那一套,祸不及家人。”
“我儿子死了,谁能体会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我不灭那畜生满门,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见苗震执意如此,丁丰成摇头,然后一抱拳:“师弟,我也有我的原则。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江湖水远,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在把酒言欢!”
“啊……哈哈哈……”苗震怒笑,“都是我的好师兄呀!请便!从今之后,我们隔袖断义,我们不再有任何瓜葛!”
“这……”丁丰成面红耳赤,想说什么,最终无奈摇头,也是选择了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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