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本就武力悬殊,贝晚晚身体出现异样,根本不是对手,轻而易举被制服,扔在房间里的大床上。
男人欺身上来要撕扯她的衣服,慌乱之间,贝晚晚摸到床头的烟灰缸,砸到男人头上。
男人捂着后脑勺,倒在一旁。
贝晚晚咬了咬下唇,疼痛使她又身上多了三分气力,挣扎着翻身下床,夺门而出。
扶着墙,气喘吁吁的贝晚晚往铺着红毯的走廊前行。
看周围环境,这里似乎是一所高档酒店。
这时,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沉重又响亮,每一下,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
贝晚晚用尽仅存的一点力气着急拍门,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瞬,由远及近。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难道真的逃不掉吗?
体力不支的她差点昏厥过去,身前的门终于被打开。
“我不认识他,救我。”眼前一黑,身体被抽去全部气力,贝晚晚只来得及扔下这一句,便感觉身体如灌铅一样沉重。
沉甸甸下坠时,似乎有一条手臂托住她的脊背,没有让她继续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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