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闺房,问也不问就闯到了门口,还直勾勾的看着,这临波皇子的教养,还真是令人堪忧。这不是没心,那大约就是没脑子。”
司徒新月挤兑顾书浔,嘴下一点都不留情。
顾书浔听着,气的牙痒痒,“司徒姑娘,你别不识好歹。”
“好歹?”挑眉看向顾书浔,司徒新月翻身下床,一步步冲着门边走近,她一边走一边冷笑,“那六皇子你倒是发说说,你算是好,还是歹?”
“当然是好。”
理直气壮的说着,顾书浔快速进了房间。
也不管司徒新月的反应,他直接坐在椅子上,一边抬手为自己倒茶,他一边开口。
“听说你为安宁县主传了内功,替她打通了七经八脉,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我来瞧瞧你情况如何?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呵……”
听着顾书浔关切的话,司徒新月不禁轻笑。
从小活到这么大,除了她扮做温雅的时候,冥九曾经关心过她,其他的时候,从未有人给过她半点关怀。
包括司徒廉在内的所有人,都只关心她的事情能不能办好,却没有人关心她是否开心,又是否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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