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姑娘,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心气郁结,喘息困难啊?”
“……”
“要不要也让安宁县主给你开副药,好好的调理调理?”
顾书浔幸灾乐祸,听着他的话,司徒新月猛地侧头看向他。
“不想死,就闭嘴。”
“得得得,动不动就死死死的,我惹不起你,”无辜的冲着司徒新月耸肩,顾书浔一脸的无奈,不过,话是这么说着,可他碎碎念叨的嘴,却一点都没停,“这人啊,有时候还真就说不得实话,可惜了我这么一个实诚的人,以后得少说话喽。”
顾书浔的话,没有刻意避着谁,司徒新月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
不过,这些顾书浔可不管,他转身去了马车边上,将马解下来,去后山喂马了。
破庙里。
夜天绝进来,就瞧着夏倾歌正依偎在柱子上休息。
快速凑过去坐下,夜天绝揽着夏倾歌,嘴角微扬,“怎么没多睡一会儿,这么快就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