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办法安寝。
每当闭上眼睛,变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冥九的样子,还有冥九说的那些话,司徒新月的心里饱受折磨。她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杀过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冥九要成为特殊的一个人。
司徒新月心里不痛快。
房里,听到了司徒新月离开的动静,夏倾歌快速起身,她随手将药碗端过来,闻了闻。
之后,夏倾歌快速对小伙计开口。
“你去帮我把这碗药倒了,另外,给我端杯温水来,还有帮我把笔墨再拿出来,一会儿我再送你一张滋补的方子。”
手中没有银子,夏倾歌只能用药方子收买人。
小伙计也识得出夏倾歌的本事,只是,他有几分不解。
看着夏倾歌一副老人模样,他快速开口,“老人家,这药我瞧了,是上好的滋补药,外面那个姑娘亲自开的方子,亲自盯着人熬的,用的也是上好药材,这么倒了是不是有些可惜?怎么说这也是她对你的一片孝心,要不你还是喝一点?”
“到了是有些可惜了。”夏倾歌呢喃。
“那……”
“倒了吧,”只是,夏倾歌依旧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