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天绝听得出其中的笃定。
他相信夏倾歌的判断。
附在夏倾歌耳畔,夜天绝低声道,“现在不是时候,等一会儿人散了,我们再去看看。”
“好。”
夏倾歌低声应着。
下面,人们已经合力,将二牛关进了堂屋,而二牛的媳妇,则被人搀进了屋里。老大夫给她查看,确定除了皮外伤之外,内力也有些损伤,他开了方子,亲自回家抓了些药材来,给二牛媳妇熬了药,让她喝了,这才离开。
随着老大夫走,人群也就散了。
除了能叮嘱二牛媳妇几句“好好休养”、“把心放宽些”,这些人也无能为力。
毕竟这只是夫妻间的事。
他们能拉架,却不好当面劝分,那话不好说。
随着这些人离开,小院很快就安定了下来,夜天绝看了夏倾歌一眼,随即带着他,从树上下来。
正屋和堂屋,隔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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