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夜天放越觉得这事不错。
只是香雪却不大赞同。
“可是太子爷,战王爷性情冷漠,不容易接近,想在他身上做手脚并不容易。而且,他的手下有夏倾歌,有薛丙川……”
“你不是说过,他们解不了蛊的嘛?现在要反口?”
“我……”
香雪被堵得语塞。
她只是觉得夜天绝不好对付,夏倾歌和薛丙川的医术、毒术又深不可测而已。解决了夏倾歌,就算断了夜天绝一臂,之后再徐徐图之,有什么不好?
这些年夜天放都忍了,何苦急在一时?
再者说,她和夏倾歌同用毒,可她却两次败在了夏倾歌的手上,这是她所不能忍的。
相对于夜天绝,她更希望弄死夏倾歌。
只有这样,她才能痛快。
这话,不停的在香雪的脑海中打转,可她到底没敢说出来。这一刻,夜天放的脸色,有些可怕。
只见夜天放勾唇,冲着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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