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入了顾度的耳中,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顾度微微动了动眼皮,慢慢有了意识。
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嘴里也被塞了布条,看样子,他们果然是被绑架了。
郑嘉嘉的身体不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天生的肾脏功能不好,抵抗力也很弱。
今天下午,有两个没见过的医生,说要带郑嘉嘉做一套全身检查,谢若瑜就陪着一同过去了。检查时,伪装成医护人员的歹徒又趁机弄晕了谢若瑜。
顾度越想越不对劲,去检查室找人压根找不到他们,便匆匆出了门诊大楼。
在西北的侧门,顾度发现了一辆可疑的面包车,但他没敢轻易上前,而是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可还没拨通,谁知有人突然从他的背后偷袭,顾度只感到后颈一痛,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这怎么看都是蓄谋已久的,对方是谁?是单纯想要谋财,还是跟郑家有仇?
这时,已经清醒的顾度,暂时没有睁开双眼,也没有乱动,他选择了装睡,想要先搞清楚情况。
“呜呜呜……”郑嘉嘉哭个不停,眼睛都哭肿了。
“嘉嘉,别哭,妈妈没事。”谢若瑜安慰着小女儿。
“呜呜…血…血啊!”小嘉嘉的哭声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因为自己妈妈的脸颊上已经被划了一道很深很长的口子,血液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烦死了!给我封住她的嘴!”
一道冷厉的男声传来,歹徒中为首的周涌骂道,手下的两个小弟便立即用布条塞住了郑嘉嘉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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