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御信,你不必如此。
白灼心里默默道。
你真的大可不必如此。
她眼里的光慢慢的沉了下来。
看着害死自己心爱之人的混蛋不仅逍遥法外,而且还被迫娶这混蛋为妻,安御信之前不可理喻的所作所为到了今日总算是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白灼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释然。之前安御信对自己的恶言恶行在此刻,算是都一笔勾销了。
可是你既然恨我,为何不恨到底?今晚,正是借刀杀人的大好时机,就算你自己逃不出顾府,也万万不应该将生的希望留给自己。
即使与自己两败俱伤也好,这才像是安御信的做法。
而不是此刻,命令自己的侍卫,曾经爱人的哥哥,去保护自己这个杀人凶手。
白灼不自觉的陷入了一种迷之愧疚。她知道,害死从安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但是自己现在,却不能控制的产生出一种罪恶感。
是自己害死她的。
这个念头就像是疯狂生长的荆棘迅速的爬满了白灼的心房。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多余。
“灼儿,勇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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