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放暑假了,我和阿阮不想那么早回家,就多住了几天,准备给大家买点小礼物回去。那天我接了一个电话,是我们的同乡打来的。那个女人叫尹亚,和我家一条街的,她说她公司招实习生,让我和阿阮去试一试。她提到我妈妈,大家又是熟人,我就相信她了。她让我们去西道口等,我们去到的时候她却不在,让我们往小巷里面走……我那个时候就应该警惕起来才对,谁会在那种偏僻的地方等人呢?可是当时我们还是照她的话走了进去。”
想起造成一切不幸的开始,何岚眼眶都红了:“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却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她让我们上车,我走过去打开车门一看,却看到好几个男人坐在那里,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我顿时明白过来被骗了。我想要离开,对方却不肯,还拉住我的手不放,对方力气很大,我挣脱不了,就让阿阮自己跑,阿阮不肯,要过来帮我,却被对方用砖头打晕了。对方人比我们多,有全是男人,阿阮晕了我不能放着她不管,就只好乖乖上车……都是那个尹亚的错!她和他们是一伙的!她自己被骗了就想用我们换她的自由!可是对方怎么可能说真的,最后她也和我们一样被绑上了车。她活该!”
想起尹亚,何岚就恨得咬牙切齿,她停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继续说道:“虽然被绑上了车,但是我还是一头雾水,我和阿阮家都只是小康家庭,我想不到对方为什么要绑架我们。为了知道原因,我故意激怒了其中一个男人。”
“何小姐,你这样的行为很危险,对方很可能在愤怒之下伤害你。”郑正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阿阮晕了,我总得想办法带她逃跑。”现在方阮已经死了,强迫自己回忆绑架的每个细节让何岚很痛苦,她忍不住用力扯耳边的头发,身体的疼痛能让她更加专注在陈诉事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他们解开我们两个的布条,把我们推进一栋一间大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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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越开越偏僻,很快供车子驾驶的路就没有了,男人继续往前开着,直到平地都没有了,只剩下茂密的树木男人才停下来。〔
“到了,让那三个妞儿下车。”驾驶车子的男人说道,男人一直指挥着其他人,看来他是这群人的头头。
坐在车里的几个男人闻言便把何岚和醒过来的方阮拉下车,开车的男人走在前面,几个男人分别押着何岚、方阮和尹亚跟在后面。
树林很茂密,地面上铺着腐烂的树叶,踩上去有种恶心的软绵感。因为地面不平,又有很多石头干树枝,穿着高跟鞋的何岚她们走得很不稳,时不时还绊倒一下,这让几个男人很不耐烦。
“x子就是麻烦!老穿这种鞋子,走路一直扭屁股卖弄风骚!不就是想让人操吗!”之前侮辱何岚的男人讽刺道。
何岚这次忍下来了,她已经知道了对方想要卖掉她们的目的,现在又在对方的地盘上,再挑衅对方无疑是在找死。何岚不蠢,她不会为了逞口头的一时之快给她和方阮惹来麻烦。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一座大木屋出现在众人面前。深棕色的木屋爬满了青苔,磨砂的玻璃窗户上用红色颜料画了奇怪的符号,远看就像一块块干枯的血迹,整座木屋在树木的阴影下显得有些阴森。这时一阵林风吹来,何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明明是最热的夏天,这风却不知为何特别阴冷,吹在身上能刮出一片鸡皮疙瘩。
男人粗鲁地把何岚她们推进木屋,何岚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木屋里黑漆漆的的,只有从窗户射进来的微弱光线,靠着这些光,何岚看清楚了木屋的内部。两层的木屋,上面是一间间房间,楼下摆放着各种木制家具,家具长着霉斑,看上去很老旧了,仿佛很久没人住过一样。但是何岚细心地发现地面很干净,并没有那种长时间不住积下来的灰尘,说明这群人经常来这里,也许这里很可能是他们的老巢。
男人抓住何岚的手臂往一楼的房间走去,一行连起来的房间用红色颜料在木门上写着数字,男人直径走到一个画着4字的房间,打开门把何岚她们推了进去。4号房间里只摆着一张铺着白布的单人床,还有镶在墙壁上梅花鹿脑袋。对方的防腐手段非常好,即使死掉了,梅花鹿的毛看上去非常顺滑,而它的眼睛也水汪汪的,好像还活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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