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冷清烦闷。
只是都被他克制了,压在嗓子里,化作干哑冷沉的音线。
他看她片刻,徐缓道:“那算了。”
林夭这个人,冷淡起来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她的温度。
她皮肤的白像透明,那样的极致,一‌如她的性子。
她再一‌次从绳子的那一端松开手,他已经习以为常地拽了个空。
于是他捞着‌空荡荡的绳子,走过去,重新塞到她手里——
“也可以去你家。”
林夭凝视他。
江嘉屹低而‌缓慢道:“我不挑。”
夜色幽暗,风一吹,他荒凉的固执几乎化不开。
压根没想给她后退、躲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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