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颈脖的线条因动作而拉得修长,头发松散披在颈后,只有几根不听话勾在肩膀,白皙骨感的肩膀上,松松垮垮挂着一根黑色吊带,只需要指尖一挑,便能摘下。
江嘉屹目光定在上面,喉间一滚指尖稍动。
良久,他松开手。
沉默代表了一切。
他低着眉眼笑了声,酒精让人麻木:“这‌也不行?”
林夭觉得荒唐:“你要当我炮友?”
他抬起眼凝眸,四目相对,五秒的死寂。
江嘉屹兀自收回目光,挽起松散开的衣袖,不知道是不是真醉,左右理智不在了,他没吭声。
“你确定?”
林夭伸手去捞自己丢在一边的外套,勾了几次没勾到,手像发烧时那样无力,她握了握拳再松开重新捞了一把。
“你知道炮友是什么吗?”
她回头,撞入他阴沉沉的眼中,余怒未消似的。
炮友是什么,长期的一夜情对象,只上床不恋爱,互相为对方的发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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