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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隐与桃夭失散重逢,心中欢快不尽,自是不知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脚下地面的那只司南在暗里饶舌不已,十分瞧不上他的相貌。
不过即便是知晓此中关窍,他也只会在内里恼恨,面上则保持微笑大度,不与那汤匙一般见识。
“陈兄别来无恙否?”
青莲上前拱手行礼,不胜唏嘘感概之意,这大雪山上的诡异层出不穷,他们这一行众人连遭算计,如今能够汇合的,想来也只有眼下三人,至于那根来历不明的古怪司南,提防还来不及,又哪会轻易与之掏心掏肺?
陈心隐将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的桃夭取下,回了一礼说道:
“虽然落入禁制不久,却大有恍如隔世的奇异感觉,分明同在一座山中,又似隔了万水千山,这番体会,实在是让人悟之不尽了。”
这种一时难以调和的感觉,如轻烟缭绕于他的心头,让他思之无物,弃之可惜。
“噫?那剑法,难道竟是与时间、空间有关?”
忽然他的心头一颤,一颗道心也变得飘飘渺渺起来,似是变得更加剔透了几分,这般心境的突然提升,让他对于一直以来抓不住头绪的同尘式,多了些感悟。
说来这陈心隐修行,从前多是随性而为,随心而行,不拘是修习道法,还是磨练道心,皆是不愿强求,当行则行,当止则止。
就说练那一套天地玄同卷,挫锐、解纷以及和光三式轻易练成,最后一式同尘茫无头绪,他不肯强求;三才大圣遗音学成,而那曲鲲鹏逍遥引未成,他也只作等闲。
就连那白流道力初次在他体内出现,将他的伤体治愈,以及日后转为黑白二色的太极之力,威力大增,他也未去深究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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