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赠宅?”
无故受了陈心隐的谢辞,何员外微露迷茫之色,经身后管家提醒才猛地想起这桩有失厚道之事,自嘲之余,不禁有些心虚地问道,
“哈,岁月不饶人啊,老夫那脑子眼看着就要不好使了,哈哈……不知那宅子……诸位可还住得惯否?”
“哈,员外说的是哪里话,是贵人多忘事,想那宅子有山有水,繁花簇锦,风水极佳,而且家具样样齐全,件件珍贵,房屋洁净,纤尘不染……若是这还说住不惯,那小子却不知该如何才能住得惯了?”
陈心隐哈哈笑道,他不知他的心虚,只当他是人之常情的客套而已。
见他发笑,何员外慌忙跟着赔笑。
“那……那宅子住着可还安宁否?”
何员外迟疑半晌,追问道。
“安宁?自是安宁得紧!员外此言何意?”
陈心隐扭头与白芜冰相视一眼,看那神情二人皆是不解其意。
“陈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员外的意思是……你们在居住的过程当中,是否时常会感到莫名的头疼脑热,发烧流涕,腰酸腿软,宅中还不时有奇异声响传出,夜半之时,有神迷黑影飘动,还有那家犬莫名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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