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喜出望外,激动地险些将手里的咖啡给洒了。
“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誉做保证。”黄老邪自信地点了点头。
“黄老师是行家,雅昌艺术网上很多藏家都是找他来鉴定的。他老人家金口一开,那便是权威。”孟老师跟着补充了一句。
“老孟,你言过了。”黄老邪被他说得有些难为情,继而将话锋转到了我的身上:“松先生,这件藏品我要了,你给开个价吧。”
我听完一时语塞,因为自己是外行人,根本拿不准价钱,说少了吧,自己吃亏,喊高了吧,生怕得罪了黄老邪,让孟老师难堪。
“松林是外行,他哪里知道价钱,要不这样吧,黄老师你给他估个价?”孟老师看出了我的心思。
“这……”黄老邪有些犯难,困惑地望了我一眼。
“是啊,黄老师。你就给我估个价吧,我相信你。”我微微一笑,表明了态度。
“那好吧。”黄老邪叹了口气,心里终于释怀了,他接着说道:“你这件清服虽然年代近了些,但却是宫里的宝贝。换句话说,这件衣服曾是某个太监穿的。”
“太监的衣服?”我听了有些吃惊,两只眼睛瞪得跟个灯笼似的。〔
“没有错,这是一件太监的官服。”黄老邪点了点头,又说道:“从衣服上绣的图案来看,这名太监还是个领事。”
紧接着,他向我普及了一些官服等级的知识,但我都听得云里雾里,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其实,我压根不关心官服的等级,我关心的只是钱。就怕这衣服是太监穿的,身份卑贱了点,卖不出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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