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应倒让李金桔不好意思了：“题目很简单的。”

        谭申笑了，他抬下巴指指教室：“你信不信？再简单的题目，这个教室里的人加起来也考不到满分。”

        说实话，李金桔不相信。但是她当他夸她了，这个特别的夸奖让她很开心，比老师当着全班人的面夸她还开心。

        谭申注意到她上扬的表情：“就这么高兴？考了个满分。”

        李金桔点头。高兴死了。

        谭申轻笑：“想想是挺高兴的，反正我从来没考过。”

        “不是满分开心，是把该做的都做对了开心。”

        “有差别吗？”谭申问。

        李金桔想了想，回答：“我不知道。”

        谭申说：“我不知道什么是该做的。”

        “我不知道，”李金桔说，“什么是不该做的。”

        风在吹，风里有秋天的味道，干草，枯叶。一瞬间她觉得谭申也是这样的人，硬得像钢板，却被风吹得哗哗响，其实他很薄，很脆，大风会折断他，他会任由风折断。

        他们似乎聊到了一个能让人轻易沉默的话题

        李金桔说完，谭申沉默良久，才问：“你是不敢冒险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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