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操场主席台两边挂着气球，看起来就像两个彩色大南瓜，被风吹得飘飘摇摇。

        一高校长在主席台上大声宣读：“又到一年金秋时，经过老师和同学的不懈努力，一高学子在今年的高考中取得了不菲的佳绩……”

        一高操场还没动静，二高的学生热烈鼓掌：“说得好！”

        一干人噼里啪啦拍巴掌。

        韩冬没跟着起哄，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于晓晓站哪，放弃了。

        他质疑：“我们学校怎么没开学典礼？”

        “太、太烂了。”李有竹吞着面包说话，差点被噎死，韩冬丢给他一瓶水。

        一高校长吹牛正吹到高潮，韩冬耳朵竖着听了会儿：“难怪我们不搞，毛哥根本没的吹，太丢人了。”

        毛哥是二高校长，全名叫毛葛，到二高上任那年说要狠抓教育质量，三年内拔高二高整体成绩，今年是第五年了，毛哥人头发都快拔光了，成绩还没拔起来。

        谭申在栏杆边站了会儿，他视力还不错，看见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走出队伍，从操场后面一路小跑绕走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忽然转身朝教室走。

        韩冬叫他：“这就回去了？”

        谭申：“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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