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丽一听,楼下果然有人在叫老板,她抱着洗衣盆准备下楼,走之前没忘提醒李有竹早饭在锅里。
鸡毛掸子在电脑桌上放着,窗帘拉开,窗外蓝天白云。李有竹想是该起来了,又坐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下地,穿鞋,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窗户也开着,空无一人,整整齐齐。
望着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李有竹忽然心生恶念,迈步走过去,扯着被子一角翻来覆去狠狠折腾了半天。
床乱了,他满意了,下一秒又后悔起来,重新扯齐被子四角。李有竹觉得自己有毛病。
被子右上角没齐整,李有竹走过去,扯出来夹在床垫里的床单,忽然发现书桌和墙的夹缝间有个东西。
书桌底下也是干干净净,纸团尤为显眼。
李有竹捡起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张用完的草稿纸,写满了数字和公式。
只是在最后空白的角落,乌糟糟草稿纸上洁白的一角,仿佛出神梦游一般写下了一个名字。铅笔的痕迹很淡,旁边更有一个淡得快没影的问号。
写的人和被写的人他都认识。
李有竹深吸了口气,团起草稿纸,收进了口袋里。
李金桔六点半醒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好出门的时候正好七点。平时上课还要早半小时,她没觉得这个时间有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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