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济青挑眉看着他,“哦,这话怎么说?”
“大人你想,若是离王有意将此事闹大,就不会只派个下人到衙‘门’来报案了。”
姚济青思忖了一会,赞同的点头,“你说得对,若是闹大来查,他应该直接上达天听,并于当天请求封闭全城搜查才对。”
可话一落,姚济青眉头又跟着拧了起来,“如此说来,离王究竟是希望将刺客缉拿归案还是另有深意?”
“大人,”师爷思索了一会,才分析道,“离王应当是希望将刺客缉拿归案的。”
姚济青倒是不解,“若是如此,现在距离案发都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不管刺客有没有得手,这会只怕早就逃之夭夭了,出了城天大地大,我们上哪缉拿去!”
师爷看他一眼,若有所思道,“怕只怕,他的人猜测出那些刺客是什么人,大概还断定那些刺客眼下还藏在城里。”
姚济青更加愕然,“若真是如此,他大可以直接将刺客先扣下来再‘交’到衙‘门’,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放任刺客在城里溜达而延误报案与缉拿的时间?”
师爷默了默,良久,才摇头道,“这个……我暂时也想不通。”
姚济青突然觉得头疼了,“万一刺客早就逃之夭夭,我们到时该如何‘交’差?”
楚离歌可不仅仅是亲王,还是南楚有名的“鬼见愁”,那乖张难缠的人物一旦看谁不顺眼,谁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姚济青心里,也是极为忌讳楚离歌的行事手段,若能顺楚离歌的意,他绝对不希望无端招惹到这位让人头疼的人物。
“大人不必担心,若然我们前面推断都是错误的,这反过来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离王并不知道刺杀他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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