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经她提醒,低头认真一看,果然看出些微差别来。
另外一张方子所用到贰字之处,其实是少了一点的,可朱砂贰钱那张方子上的贰字,却分明极规矩明皙工整而书。
若不是认真b较,真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区别。
可这两张方子其他字迹皆一模一样,维独这个贰字……。
张宁脸sE大变,君莫问脸sE也变了变。
按照纪媛这意思推测下来,就是张广的药方给人独独篡改了朱砂用量。
张致瞧见他们两人脸sE不对,忽然一阵风般走近张宁跟前,没有抢方子,但凑近脑袋瞪大眼珠去看两者区别。
只一瞥,随即盯着纪媛愤怒冷哼,“我看不出这个字有什么明显区别,分明就是心虚狡辩。”
君莫问看了眼张致,低声唤道,“二哥!”
张宁皱了皱眉,“我相信纪大夫,因为她没有动机。”
有张宁这句话就够了。
君莫问暗下松口气,纪媛轻轻握了握拳头,冷清眸子里也微微松泛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