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间屋子地毯式的查抄过去,然后一箱箱或贵重或不怎么值钱的东西被搬到院子里来。
楚天舒所在的花厅,就是在那阔落的院子边上。
虽然他心里盼着这事尽快结束,也强撑着身T不适一直坐在这,等着这府里的财物被禁军抄没。
可看见一箱箱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这样被人粗暴的搬在眼前封上封条,他心里还是慢慢的不舒坦起来。
随着眼前院里所摆放的箱子越来越多,这心里边不舒坦的感觉便越来越浓烈。
到了更后来,似乎有排山倒海之势狂涌呼啸而来,似要将他整个人吞没在这种煎心的怨恨里一样。
一个时辰后,行动力十分迅速的禁军,几乎已经将他的卫王府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
而府里能够折换财物的物品,也几乎全部被搬到了院子里的空地放着。
楚天舒眉头平展,可面sEY沉里夹着纸一般的苍白,那双本就黯淡无光的眼眸,更是布满了Y鸷密云,就似随时会来一场吓人暴风雨的天气一样。
“殿下,请你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
正在楚天舒心思浮游不定间,眼前不远的空地忽然传来“呯”一声巨响。不过,惊得楚天舒心头剧跳,并让他迅速回神的,却不是这声糙厉的声响,而是禁军首领那含了残酷质疑之意的冷喝声。
他心头狂乱的跳了跳,因为他恍惚之中还听到,似乎刚才那糙厉的声响里,还隐约伴着金属铁器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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