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张广拔得越欢,稍后就越有张广后悔的时候。
张广可不知这些银针还有什么玄机,不过这会他既然都已经拔下来了,就算再发现有什么玄机也是白搭。
待双腿血Ye畅通一些,他立时便掉头转身往外走。
怪医的声音忽然悠悠然然的传了过来,“出了这竹林,这规矩可得加重三遍。”
也就是说,到时张广后悔了想回头再求他出手医治的话,得先三跪九叩上三遍再说。
张广怔了怔,迈出的脚步略略一滞。可他少年心X,自问已经对怪医表现得足够诚意,却还是被怪医一再挑刺为难折磨。眼下听闻怪医这么一说,又岂会轻易肯服软回头。
他哼了哼,紧闭着嘴巴,寒着脸握着拳头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一、二、三……”怪医那怪腔怪调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在耳边,张广袖下拳头握得更紧,然而,那三字尾音还未落下,张广就突然发觉自己双腿不对劲了。
他不动还好,只稍稍一动,就似突然有万蚁在里面争抢啃咬他的骨头血肉一样。
那种令人痛不yu生的难受滋味,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没有经受过的人,绝对想像不出这滋味有多么的让人控制不住。
张广觉得自己想发狂了!
却偏偏无力自控,双腿扭曲着一会前行一会转左一会又弯曲扭向右,就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无法迈出竹林一步。
怪医老神在在的坐在篱笆围成的小院子里,端着一杯茶,眼皮阖下之前目光如电般扫了眼竹林,嘴皮上下翻动,不咸不淡的哼出一句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话来,“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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