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再往怀中一塞,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他猫着腰,踮着脚尖踩在瓦顶上,黑夜里,他身形敏捷如豹子般追逐着慕少轩的马车往前掠去。
“唰”一声,利剑破空而去。
喝得大醉的慕少轩压根连丁点杀气与寒芒都感觉不到。
张广轻如柳絮般伏在马车顶上,嘴角那抹狞笑已经在利剑往慕少轩后心抖去的一刹,迫不及待的张狂g了起来。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慕少轩在他剑下断气,而凌风阁那几粒珍贵的药丸也终于被他收入囊中。
寒芒如铁,在漆黑的暗夜里抖出刺眼的剑花。
只可惜,这会却没有任何人看得见这要命的剑花。
那些护卫一个个都已经醉得七扭八歪两眼昏花,他们看什么,此刻都是影影绰绰模糊不清的。
而坐在马车里面的慕少轩,也同样醉得鼾声大起。
张广那利剑没有分毫迟疑的自空中往他后心刺去,“哧”一声,那绝对是利刃穿透皮肉发出的瘆人之音。
剑刃入肉,张广手腕用力将剑尖往前送了两分,就听闻几乎已经醉Si的慕少轩忽然发出极凄厉的“啊”一声惨叫。
然而,在这僻静里格外响亮的凄厉惨叫声才叫到一半,就如一匹光滑的锦缎突然被利器生生割裂一样,突兀地戛然而止。
张广怔了怔,他往前送的剑尖,似乎更深入刺在皮肉里,又似乎并没有刺到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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