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转,她换了种口气安慰道,“不过爹爹心里也不必难过,她老人家C劳了一辈子,现在你就当她在休息在享清福。”
“我觉得爹爹目前该去做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慕天达脸sE沉沉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压抑着哀伤愤慨,不过因为这事跟自己nV儿无关,所以他除了心情沉重外,倒没有表露其他更负面的情绪,“晓晓说的是找慕永朝算帐?”
少nV眼睛转了转,长睫掩映里飞快掠过一抹森冷狡黠。不过待她看向神情颓败的中年男子时,脸上又漾满了心疼与义愤,“不,爹爹,以你的身份可不方便直接找他算帐。”
而且,这种私下小打小闹的算帐才不是她想要的。
慕天达愕然看着她,“那晓晓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直接找慕永朝算帐,难道还要间接的?
可慕永朝当日推倒母亲,这是多人共同目睹容不得慕永朝抵赖的事,他有什么不方面直接出面还要弄个复杂的迂回曲折?
少nV只浅浅一笑,轻声道,“爹爹只管相信我就好。”
从京城到大悲寺,坐寻常马车的话,大概需要走一天。楚离歌当年之所以会选中在大悲寺为如妃超度,并且每年都在如妃忌日一个月后为她做一场法事,完全是因为大悲寺四周种植了大量的紫竹。
今日,是做法事的最后一日,楚离歌念经祈福之后,便起身到专门单独为如妃点长明灯的长生殿内去,为这个长生殿里每盏长明灯都添过火油之后,这为期七日的祈祷法事便算圆满完成。
没有意外的话,他今晚再在大悲寺逗留一夜,明日便会返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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