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又纷纷多了无数道钦佩楚离歌的目光。
敢带着尸首闯到金銮殿来,离王殿下真乃古今第一人。
偏偏众人觉得这事既意外又觉得很正常,谁让挑战楚帝容忍神经的是眼前这位乖张不羁的离王殿下呢。
楚帝斜睨着他,哼了哼,又冷笑道,“然则,你接下来还有二奏三奏?”
楚离歌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在楚帝冷沉威压重重森然如铁的目光下,俊秀颀长的身姿依旧挺拔笔直。
若不是顾忌着将那具尸首带到大殿内会吓傻这群大臣,他真想直接将那烧得半焦的尸首带到跟前让他高高在上的父皇好好看看,他治下的京城治安是如何的好!
没有人能够明白,当他醒过来后听闻慕府昨夜差点满门被灭时,那种仿佛从骨子里血Ye里生出来的恐惧与害怕,是多么令他惶恐不安。
他多么害怕,一夜之间,他再也看不见她那张温软又狡黠的笑颜。
他多么害怕,一觉醒来,就成了当年与母妃一样,从此YyAn两隔,相逢亦陌路。
他心底之前有多害怕,此刻就有多愤怒。
“陛下圣明,”他点头,直接又面无表情的极冰冷说道,“臣二奏,京城城防守卫薄弱无用,一众穷凶极恶的匪徒竟然能避开城防与巡逻,在深夜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携带大量毁灭X武器直达慕府。”
他抬头,幽深寒凉的目光直视楚帝,“臣认为,昨夜匪徒可以随意直达慕府灭我南楚朝臣满门,他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在皇城内甚至皇g0ng内来去自如。”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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