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当下也连声附和,“就是就是。”
一片欢愉详和声里,李学成终于渐渐放开,原本坚持滴酒不沾的他,也在同僚劝说之下举起了酒杯。
酒意上来,更加诗兴大发,又当场作了几首才罢休。夜渐渐深了,大堂慕名而来的学子也渐渐散了。
两名郦山书院的西席老师雇了马车将李学成送回他府邸后,热闹了一晚的鱼跃居也安静了下来。
但是,李学成酒醉卧榻酣睡的时候,皇g0ng里头雄壮巍峨的御书房,却灯火通明。
整齐摆放在御案上头的一叠宣纸,每一张上面都是之前李学成在鱼跃居现场发挥的诗作。
楚帝本来面无表情的读着,但读着读着,这脸sE便越发Y沉起来。
看了几张之后,连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不过,他还是半眯着眼将所有诗作都拜读完毕。
末了,将那一叠写满字迹的宣纸狠狠往案上一甩,冷笑道,“好一个李学成,好一个当代大儒,这横溢才华真让朕大开眼界。”
“藏头,反尾,合纵连横,”楚帝一边冷笑,一边缓缓道,“真是形式多样,变化多彩。”
留在御书房侍候的内侍听闻他声声愤怒的冷笑,直吓得双腿打颤浑身发软,恨不得能找条缝将自己缩起来才好。
帝王之怒,堪b雷霆,真不是寻常人承受得起的。
楚帝冷笑完,又捏着眉心冷眼盯着那叠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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