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侧妃低着头,香肩似乎在太子恼怒目光下轻轻抖了抖。
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前两天,臣妾身边的婢nV配了出去。臣妾感念她辛劳多年,特意多添了几件首饰给她做嫁妆,她临别时心里觉得内疚才将实情告诉臣妾。”
说着,她愧疚又不安的抬了抬头,“这事臣妾既然能知道,说不定日后其他人也会知道。臣妾思来想去,思虑许久,都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来求见殿下。”
说实话,太子这会才不会关心太子妃声誉好不好。
毒害庶子?这罪名说轻也轻,说重了也重,关键在他。
如果不是眼下在风口浪尖上头,这事对他而言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不过就算眼下暂时不能利用这事对太子妃如何,不表示日后他不能利用这事。
太子皱着浓眉,此刻心里想起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记得他唯一的儿子出事时,他当初正拿了慕晓枫的庚贴在皇g0ng里找钦天监合八字。
就在钦天监阮大人惊慌失措对他说慕晓枫八字主大Y,与他相合会带来血光之灾,他就得到恒儿摔出血的消息。
现在突然得知真相,害得恒儿出事的人实际是太子妃。他很怀疑当初太子妃表面事事与他谋划助他将慕晓枫纳为侧妃,实际是藏了私心根本不喜他做这事,才暗中弄出事来阻止他纳慕晓枫为侧妃。
胡景蓉,真是好深沉的心思。
卢侧妃瞄见他渐渐攥紧的拳头,面上越发显得忐忑不安,可心底就越发暗暗高兴起来。
“臣妾虽不知太子妃当初为何要做出那样的事,”卢侧妃一脸不安模样,瞄了瞄他,又轻声道,“不过臣妾后来担心恒儿,曾偷偷去庙里问过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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