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苦笑一下,她也想做到这般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即便是装样子,事关她两个儿子,她也没法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来。
夏星沉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是再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温和又劝慰一句,“母亲,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呢。”
“这封信,我暂时拿走了。”
夏星沉走后,夏夫人坐立不安,就是勉强强迫自己定下心缝袍子,没缝上两针她便走神得厉害,不是刺伤指头,就是用力过度频频扯断线。
“夫人,”冬梅看着她已然伤得十根指头都是针眼,红着眼眶再也看不下去了,“你还是改天再缝这件袍子吧,不如奴婢陪你到花园里走走?”
冬梅故意惊喜的逗她开怀,“奴婢看过了,你前些时候栽种的花籽今天冒出小芽来了。”
夏夫人除了苦笑,都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不过倒是如冬梅劝慰一样放下了针线。
一天后,夏夫人忐忑不安的如约出现在一品香。
这座京城最为繁华热闹的酒楼,几乎从早到晚都是门庭若市的样子。
虽然夏夫人到的时候,距饭点还有段时间,不过就是这个时辰,一品香三层楼,也几乎座无虚席了。
她在对方指定的位置坐好,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店伙计给她送了茶水之后,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多出了一封书信。
看见这封套空白的书信,夏夫人几乎第一眼的反应就是要站起来逃走。
可是,想到自己那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她僵y挪动的脚步又缓缓的沉重移了回来,然后木然的重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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